—Sugar–枫糖🍁

只言片语堆积处。
只想把喜欢的他们用喜欢的文字描写出来。
火黑,云纲,缇亚。

【云纲】memento

依旧是六十分的题目。不过这次超时了土下座。主题有点难驾驭,大概是我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无论如何,希望传达到吧。安。


#纲吉深夜六十分#  #手账# #云纲# 

#半平行世界设定  TYL #  #云纲交往中#

 

【所谓的记忆,只是遗忘的平面反射而已。】 

 

云雀恭弥睁开眼,因为身上的刺痛感皱起了眉。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摸索了一下四周,是有些柔软的布料的质感。那么他在哪里?床上?就在那几秒的间隔内,云雀的大脑变得清晰,然后从他的身上散发出尖锐而清凛的杀气来。他翻身起来,警惕地环视四周。

 

时间是傍晚,即将没入黑暗的夕阳将它最后的光辉毫不吝啬地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书桌,榻榻米,不远处的茶具,从那拉开的纸门里望出去是一片葱绿,与和室融成一体,相得益彰。

 

云雀的神经在一瞬间的紧绷后迅速地缓和了下来,他对这里的风景熟悉不已,那是他自己的房间。 

 

云雀试图确认时间,然而佩戴在他手上的腕表却不见踪影。他咂了一下嘴,然后抬头看向书桌。他知道那里有个闹钟。那是某个恋床的小动物买来的,云雀至今还记得那人朝自己抱怨着说“因为恭弥这里很好睡每次都会睡过头被reborn用枪指着什么的我才不要啊”的时候笑的一脸无奈而温和的样子。 

 

时钟指向18时整。云雀从榻榻米上起身,拿起放在枕边的记事薄,确认了一下日程。

 

【18;20,奥斯托涅家族,双方首领出席,地点XXXX】。

 

在本子里还夹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报告,上面写着奥斯托涅家族多次破坏风纪为所欲为的调查记录。

 

云雀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他伸手取过折叠在一旁的黑色西装,却因为嗅到领口传来的不熟悉的味道而皱起了眉。

 

那是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云雀不喜欢那种仿佛是有添加剂一样的味道,而那个人对此心知肚明,每次都会要求将云雀的衣物放在温暖的阳光下晾晒直至衣服上只留下阳光的香味,这种不着痕迹的温柔就这样陪伴着云雀度过了9个年头。云雀将视线放远,天空已然浸入墨色,层层叠叠的云朵上还留着最后一缕若隐若现的橙光。

 

似乎提前来临的夜晚和淡去的橙色,连带着许久未出现的异样的洗衣粉的味道,让云雀的心里闪现了一丝微妙的不协调感,因为那感觉而不快的云雀再次望向了自己的手帐和那份报告,然后勾起了一抹有些危险的笑容。

 

破坏了并盛的风纪,咬杀。

 

目的地已经决定,云雀穿好衣服朝门口走去。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并不见草壁的身影。在经过隔开彭格列基地和自己基地的大门附近时,云雀听到了嘈杂的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就在云雀心想那边的草食动物们还是一样喜欢群聚的时候,大门却忽然打开了。云雀几乎是本能一般地亮出了双拐,在他看清门边的人影时挑了挑眉,扬起了嘴角。

 

“呀,小婴儿。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之间的不可侵原则。”

 

小婴儿,也就是reborn并没有抬头,他只是“啊”地应了一声,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帽檐。

 

“看样子今天终于可以和你好好一决胜负了。因为等会还要去处理那些违反风纪的家伙,我倒是不介意速战速决。”

 

云雀恭弥喜欢和强者战斗,这点即使是在他和沢田纲吉交往9年后也不曾改变。

 

“……云雀。我有事和你说。是关于废柴纲的。”

 

reborn的话语让云雀顿了一下,小婴儿这样的口气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过了,他记得上次

听到是因为纲吉一个人去祭拜在战斗中牺牲的同伴然后被敌人偷袭。

 

虽然过了9年,沢田纲吉已经不再像初识的时候那样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但在有的事情上他还是一样天真。

 

不过云雀并不讨厌那份不曾被污染的纯粹。

 

那么这次,沢田纲吉又是做了什么。既然要咬杀的对象正好是和纲吉谈判的家族的人,那么现在先听听小婴儿想说什么再去也为时不晚。只不过谈判如果阻碍到他的咬杀的话,并不会手下留情。

 

云雀这么想着,转身朝彭格列基地内部走去。Reborn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走到了他旁边。他清楚云雀的性格,从来想做就做,说一不二,没有什么能左右他的想法。

 

走廊上的壁灯发出时明时暗的光,在云雀和reborn的身后投下细长的阴影。刚才听到的嘈杂仿佛就像是幻觉一般,彭格列的基地异常安静。只有他和reborn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上。

 

考虑到那群草食动物的习性和纲吉今天的安排,大概是保护纲吉去了。云雀心不在焉地想着,对不用群聚倒也乐得轻松。Reborn将云雀带进一个房间然后就带上了门。他将顶灯打开,暖橙色的光,一如房间主人的眼眸一样温暖而干净。

 

云雀在沙发上坐下,他的头仍旧有些跳疼,他伸手揉了揉,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手腕,他回忆起不见踪影的腕表和变得愈发浓重的墨色,望向了站在不远处的reborn,开口问道:

 

“现在,几点了。如果有什么事就快说,我不想延迟维护并盛风纪的行程。”

 

“……..你知道你不该现在出门的。”并没有直接回复云雀,reborn又一次拉了拉帽檐,他的表情藏在阴影中,云雀并不能看见。 

 

“那种事无关紧要。破坏了风纪的,一律咬杀。”云雀像是对会话的内容兴致缺缺一般,他打了个哈欠,继续问道;

 

“那么,你想和我说什么。如果是纲吉又做了什么,你应该知道他的性格。”

 

“……是阿纲有东西要给你。”云雀和reborn视线相交,他确信自己在那一瞬间看见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婴儿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某种表情。

 

头疼的感觉又加深了一些,令人不快的,钝痛感。

 

Reborn朝云雀走近,他从口袋里取出了某个东西,然后递给云雀,那是一个橙色的笔记本。Reborn低头翻动手上的东西到某一页,然后递给了云雀。 

 

云雀接过那个笔记本,在视线接触到那页纸时,他脑海里的疼痛忽然变得尖锐起来,然后他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他只能伸手扶住了沙发的扶手,不可置信地抬头再次看向reborn。

 

那是他熟悉无比的笔迹。他甚至还能想起那个人说“这是我的笔迹恭弥要记住哦,我们一起记下来”的时候有些狡黠的笑容。

 

 

“……”reborn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腕。腕表的滴答声是如此清晰,

滴答声是如此清晰,时针指向十九点二十五分。

 

十九点二十五分整。

 

就如同什么枷锁被解开了一样,云雀的脑海里浮现出零碎的片段。

 

狰狞着的谁的脸,全身撕裂一般的疼痛。

笑声,枪响。橙色的火焰。

那人无比温暖的笑颜,

带着血的笑颜。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西服上会有洗衣粉的味道,以及为什么今天的天似乎比平时都要黑的早。

 

大脑持续轰鸣,云雀失去了意识。

 

在他的手里握着的那个小小的笔记本上,只有两行字:

 

【XXXX年18:32分,沢田纲吉死亡。

恭弥,我——————】  

…………………………………..END

 

后记

 

【………………..彭格列十代云守云雀恭弥患有间歇失忆症,在每个半点时他会丧失这一个小时的记忆,陷入休克状态。这件事在彭格列家族内部是绝对性的机密,只有首领,守护者,以及门外顾问知道。身为十代云守的云雀恭弥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在意,但出于对风纪财团的日常纪律维护需求,他会随身携带一个记事本。据说十代首领本人也有一个同样用途的手账。

XXXX年XXX日18时32分,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于和奥斯托捏家族的会谈由于对方背叛而身亡,云守意识不明后被众人带回。

据后续调查,云守的手下里出现了内奸并得知了云守的病症,他对云守和十代首领的手表做了手脚。

在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的葬礼上,云雀恭弥只留下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本橙色的手账。………………..】

---------------------摘自【彭格列历代守护者记录】

 

所谓记忆,只是遗忘的平面反射而已。

总有一些东西无法遗忘,或许是父母的容颜,或许是挚友的鼓励,又或许是爱人的怀抱。

 

对于云雀恭弥来说,是沢田纲吉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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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本篇的灵感是【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你会想要写下什么】。看到题目一瞬间想起了memento,然后循环着它的BGM就写出了这个东西。虽然有些沉重,不过还是把我心理的云纲之间的一些东西写上去了,时间紧张内容模糊不清果咩【土下座】 

 

  1. 关于间歇失忆症:如后记所写,云雀在发病是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2. 云雀在失忆前的一个小时就已经决定去找奥斯托涅家族,所以才会在手帐上写下来的,
  3. 云雀出事时并没有携带手帐,所以并没来得及记下这一个小时发生的事。
  4. 关于云雀的表:云雀的腕表和和室的闹钟时间不对,被人动过手脚。云雀发作的时间是半点,云雀以为自己出发的时间是18:00整,但其实是18:20,所以在到达谈判地点后就立刻发作了,而纲吉独自面对了敌人袭击。等reborn众人来到现场时纲吉已经死亡,然后草壁将云雀带回基地,和室的那个闹钟则是被设定成了18:00的循环状态。所以云雀后来醒来时才会看到18:00. 
  5. 关于洗衣粉的味道:云雀的旧西服外套沾了血,被草壁换下,并不是因为纲吉“忘记“了让人拿出去晒,而是因为他没办法这么做。
  6. 关于纲吉写的话:嗯…请自由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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